晗's profile空山幽谷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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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/19/2006 我的乒乓朋友-- 怀念BS 我只是一名观众。。。我只是一名观众。。。 整个校长杯,我是一名全程观众。 打球,无论是赢的兴奋还是输的气愤,其实都非常纯粹,那种简单的喜怒哀乐,让我感受着生命的干净与激扬。运动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单纯的孩子,哪怕只是看着他们,我也忍不住想要微笑。 一边看着球,一边却悄悄走神。集中力无法一直贯注于比赛上,虽然在乒乓台边混了这么久,到底还只能算是初学者。大多数时候只是习惯性地依靠身体反映,打法、预判不进眼睛,不过脑子。我不知道应该看着球拍、球、选手的手指,或者他们的表情。很多的观众,只是看热闹而已,就像日本研究院的那些女孩,也许她们的笑里并无恶意,只是觉得那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如此有趣,他们腾挪闪躲地像猴子一样灵活,或许她们其实含着惊奇。习惯了打野球的人,对于看比赛一般缺乏心得,常想会不上台打一打就无法知道对手的水平。 作为观众,我不知道要如何表示鼓励。没有高超的水平可以提出稳定军心的建议,不能为好球喝彩因为会分散选手的注意力,不能用眼神或声音转达信任、赞许或焦急,没有注意到为对手的失误欢喜是不礼貌的,因为除了在每赢得一分的时候为己方鼓掌以外,我们还能做什么呢?只是静静地看着,便够了吧。我只是一名观众,默默看着他们的潮起潮落,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利。或许会在谁的生命中匆匆一次划过,却不留痕迹。陈省身先生离去了。当我们分享着“我们爱你”的悲痛时,先生已经从容地转身了,他的生命没有遗憾,他的奋斗也与我们无关。你我的眼泪是流给谁的呢?只是一名观众,悲哀地是自己错过了那鲜活地音容笑貌吗?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后悔呢?珍惜在世的人吧。 看着你们比赛的时候,我却同时觉得虚无。茫然无措的不踏实感海水一样涌上来,我是海面中孤立的岛,没有一块坚实的土地可以站立。请别让我跟随,宁愿和大家并肩走在一起,如果你需要,我会一直在这里。一个多星期以来,我推掉了所有的事,每一天都来看,为师姐,为朋友,为俱乐部加油,哪怕只有一个人,也要掌声响亮。不知道还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挥霍多久,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机会这样地和大家在一起,所以现在,请原谅我的任性,让我在每一次拍和球沉重的撞击中暂忘明天。 Df双打的最后一场,没有再看。砰砰地砸在台子上的小球,降落的声音太过清晰,我无法专心地毫不犹豫地去击打它,注意力的一大半都去了侧耳倾听人墙后面静谧而清澈的呼吸声,那沉重的紧张感,压迫得天顶都降低了,一直担心这边的落地声会影响他们纤细的集中力,终于自己被裁判制止了,这正是我的希望。但是却不能去看,在最热闹的时候,反而只能逃离。 本文要结束的时候,想起了《幽白》中的一个镜头。在黄泉的路上,户愚吕转过身,摘下一直戴着的墨镜,微笑着低声说:“又让你担心了。”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温柔。年轻的幻海皱着眉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想:“这个男人总是那么笨。” 千里的路,如果只能,陪你风雪一程。——乒乓之恋。 我的乒乓朋友(一)初识DF我学乒乓球 --我的乒乓朋友 《一》初识DF DF是我认识的第一位乒乓球高手,但与其他各位不同的是,不是因为乒乓球认识DF,而是因为DF认识乒乓球。 DF是我师弟,严格按辈分来说,在组内可以算我师侄,不过考虑到在乒乓球上可以算作半个师父的份上,还是吃点亏,认做师弟算了。 03年4月份,化学院研究生院组织了一次体育比赛,我本来是想参加篮球比赛,不过我那位同学居然稀里糊涂的给我报了乒乓球,也算是阴差阳错,居然从此就和乒乓球结下一段缘分。DF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参加了乒乓球比赛,问我:“你参加乒乓球比赛了?”我说:“嗯,随便玩玩。”当时组里还有一个同学报名参赛了,于是DF就说:“看不组内乒乓球高手还很多啊。”因为那时候和DF还不太熟,所以就没有太留意,到了比赛的那一天,发现本科生那边也有比赛,于是我就问:“你这高手怎么没去参加?”DF同学很不屑的说:“认识的高手没有参加,懒得和小孩子玩。”颇有世外高人之风范,现在回想起来,大概说的那个高手应该就是desertsea这位lm了。 比赛很快就打完了,没什么值得回忆的地方,好像第二轮就输给了后来的冠军,能材所的lsl,输的还干脆,三局比分都是2:11左右,这个2大概来自擦网、擦边,对方发球失误之类。(其实现在和jimjia开球的话,主要的得分手段还是擦网擦边,所以擦网、擦边实在是打败高手,实现梦想之必练绝技。) 比赛虽然没有什么收获,不过倒是渐渐和DF开始熟悉起来,聊的话也开始多起来,DF对于推广乒乓实在是很有热情,大致可以和我某一段时间热心推广围棋差不多,基本上就是逮住一个认识的就劝人学棋。不过虽然他在我耳边一直蛊惑,不过由于觉得乒乓球没什么好玩的,一直是嗯嗯啊啊,不愿意认真去学。组内活动的几次有乒乓球,我也和DF打了几次,感觉确实是很厉害,头一次看见有人能从低于球网的位置还能打出速度很快的球,感到有些惊奇,自己也试了几下不能成功,感到索然无味。 转机出现在6月份的俱乐部团体赛,那时候DF很积极的组织他的参赛小团体,不过由于缺人的缘故,所以问我是不是有认识的高手,我想来想去,觉得儒西有个打的很不错的,就是现在经常在版上出没的llm ghosteos,在儒西也和他玩过几次,当然差距是很大的。我回去和ghosteos一说,这厮觉得是个不错的和高手交流的机会,于是就p颠p颠的跑来了。 约好了在三楼打球,我闲着没事,也就去看看,这次看见了不少高手,除了df和ghost还有光着膀子兼光着脚板就上阵的yech。从df嘴里知道,yech乃是df的苦手,据说是df对yech连续多少局没有开胡。他们三个开了几局球,具体的胜负已经记不住了,大致yech成绩是最好的,但是df在两局遥遥领先的情况下都输给了yech,认证了苦手的传说。那次也头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BS和deity,当时对BS印象很深刻,觉得一个胖乎乎的人在球台前移动如此迅速,令我想起了篮球场上的巴克利,我不禁想到:“巴克利是空中飞猪的话,这位显然就是“地上滚珠”了。”当然出于对高手的敬畏,就没敢对DF说了。 团体赛乱哄哄的,我也没怎么注意看,DF似乎状态不佳,输了好多球,队里面还有denglin老lm,由于手生的缘故,一直都没怎么赢过球。虽然队里有一位保持全胜的女将,再加上yech奋力拼搏,还是很遗憾的牺牲在小组赛的征途上了。 决赛是charless这位暴力狂的个人秀,打了很多让我看着目瞪口呆的球。不过charless的暴力表演很快就被BS和jiji这对胖瘦头陀(nono,应该是瘦胖头陀)的表演赛给淹没了。 这场表演赛第一次让我见识了乒乓的魅力,也让我突生自卑的感觉,觉得这辈子再怎么努力学球,估计都难以达到这两位LM的水平了。不过,不管怎么说,都让我有了强烈的学习乒乓球的欲望。 团体赛结束后,我就开始主动找df聊球,并表示了想学球的意思。DF又陪我打了几次,觉得我适合打快攻,于是到了暑假,就去买了本人的第一块球拍。牌子是attack,是一块不错的初学者练习板。不过由于本人向来没有收藏的爱好,在经济危机的时期,已经拿去向BS的MM换了一顿火锅吃了。(旁白:“有点出息好不好,就知道吃,吃了还不胖,这不是糟蹋粮食嘛~”“我,我....难道吃了全长肉就不浪费了,还浪费空间呢.....”) 总之,终于写到要学乒乓球了............. 那场比赛 那些人那场比赛 那些人 记忆中的那场表演赛,不只是看球。 穿过交错的球网和飞跃的弧线,我看着你漂亮的butterfly,眼底发梢的黑白分明,单纯快乐的天真笑颜,不见了眉头皱起时的忧郁烦闷,整个世界满满的都是明亮,你是属于这块球场的天使,加油。 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。就像j,他那么享受众目睽睽的注视,方寸之间就是他的舞台,名符其实的表演,他耍宝,撒赖,玩笑般的处理赢球和失误,热热闹闹地演这一台戏,仿佛只是为了更加好看,不经意地让那么几个球,幽默是一种习惯。其实有的事并不需要说明,都是天性,射手座,人来疯,享受主角般的醒目感。还有狮子座,比如d,当然更是如此。 有的人便不行,比如土象星座,人多的时候会紧张,越被注意越无法放松,连普通的基本动作都会走形,其实只是要求完美谨慎出错,却反而更糟。于是倒宁愿呆在自己的世界里,对于展现个人魅力的乒乓球,这是不是先天的心理缺陷呢?至于进去了,就是个人的世界,只有来回飞跃的球了,这银色或者金色的小东西就是一切,其它的外部世界全都不存在,最好连加油的干扰声也没有,享受的只是这一份专注。 Bbs上的虚拟人格对应起现实常常错位。文字里的肆无忌惮,屏幕后的躲藏、潜隐、回旋,拿到面前来终究不能适应。唯一例外的是bs,“如果没有对灌水的热情,哪里还有bbs!”这句话在脑中闪回,强烈而鲜明的正义感突然和他耐心又负责的讲解,认真的球风,以及庞大而坚实的身躯联系起来了,可爱的白羊座。 我学乒乓球——我的乒乓朋友(序) 我学乒乓球 --我的乒乓朋友 《序》 近来各版原创成风,我也一直蠢蠢欲动的想凑个热闹,但是限于屡被鄙视的小学作文功底和短暂而不精彩的学球经历,就一直没有动笔。只是近日毕业压力不期而至,才发现打球灌水的好日子已经不多了,因此匆匆动笔,也算是对学球一年来有个交待。 说到乒乓球,倒也不是从去年才开始打的,大概小学时候就在水泥台上(不是水泥球台,而是水泥洗衣台,上面用砖头垒起一堵障碍作为球网,因此出现过在球“网”上弹了两下的球,根据土规则认为是此球不算。)打过,不过那时候的水平.....举个情形来说,那时候没有好球拍,学校器材室的球拍有正胶、反胶有海绵没胶皮(海绵上还有很多大小不一的洞),甚至光板,光板还鲜有面材完整的。就这些个拍子,我感觉用哪块都不影响水平发挥,(啧啧这不是独孤求败嘛~~)。不过就这样由于我会推(严格来说是拱)两个角度,还一度俨然是学校的一位高手。说来惭愧啊,象jiji、BS他们小小年纪就开始正规训练的时候我还在爬树掏鸟窝,爬围墙偷桔子,刨人家地里红薯,做弹弓打鸟打灯泡,玩的昏天黑地.....这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,小时候的差距咋就这么大nie~~~,8过,说不定那时候的BS还对这种生活有无限的向往呢,围城啊围城..... 大学时又偶尔打过乒乓球,还学会了正手抡(既不是正手攻更不是正手拉,df应该对我这个动作有印象)。之后又不再碰过乒乓球,直到03年4月的那次研究生赛,那时候我才知道实验室还有一位乒乓高手df。一次组里的活动,有机会和df师弟讨教了一下,结果当然是西历哗啦。具体怎么输的已经记不清了,印象里就是接球就下网,发过球去df一板“抡”回来,一挡就飞老高,后来df告诉我这个叫弧圈,有旋转,要怎么怎么挡...... 真正让我开始接触乒乓球的是那年6月份俱乐部组织的团体赛,当然那时候我只是一名看客,团体赛期间打的很激烈,我除了去给df加加油以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只是听说传说中的deity同学归来,让我好奇的看了几眼,觉得这球真暴力(其实deity同学是以lm见长,当然那时候我还不怎么看得出来)。 团体赛打到决赛,进来一个精瘦精瘦的人,当时除了出奇的瘦以外(心中暗喜:“终于看到有比我还瘦的了。”),倒也没有觉出其他的来,后来发现决赛期间,此君不停的把deity同学拉到一旁面授机宜,我才觉得看来不仅仅是精瘦,还精干的很啊....其中有个镜头很搞笑,我隐隐约约听到瘦子对deity说:“下旋短球”之类的,结果回去后deity发了一个下旋.....失误,我心中暗道:“啧啧,狗头军师....”这时df过来对我说:“这位就是南开的业余第一高手贾峥..”我一听立马肃然起敬,虽然偶那时候不喜欢乒乓,不过对于“第一高手”这一名号,还是非常尊敬的,因为偶知道不管是什么行业,要想弄到一个“第一高手”,没有非凡努力是无法做到的。再看一眼,这瘦子的身形竟然有逐渐高大起来的感觉,令我立刻回想起吴清源先生对当年的名人秀哉的描述:“秀哉名人身材非常瘦小,体重不至三十五公斤。然而他一旦盘前落座,立即显出其身材比别的棋士都大上一圈---见吴清源《天外有天--以文会友》” 接下来就是那场令我现在也记忆犹新的表演赛,一开始看到一个又白又胖,笑眯眯的,另一个则是精瘦而又显得非常的精干,觉得对照鲜明,颇为有趣,不过他们一练球,就把我看得目瞪眼呆,知道乒乓球原来可以打的这么漂亮,以前虽然在电视里看过,但电视里看的和现场看得那感觉实在是天差地别,(球馆工作人员:“那是那是,要不咱们的门票怎么卖的出去呢?”)。从那时起,就有了想 学乒乓球的念头,然后在df孜孜不倦的唆使下,终于于8月份买了一块球拍,开始了学习乒乓球的生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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